小宇

我不害怕人生何其短,可是我恐惧一切终必要成空。

look on down from the bridge,

在桥头俯视,

there's still fountains down there,

流水从不停驻,

look on down from the bridge,

在桥头观望水面,

it's still raining' up here,

淅淅沥沥的雨水留下斑驳的光影,

everybody seems so far away from me,

每个人似乎都与我相距甚远,

everybody just wants to be free,

每个人都渴望自由,

look away from the sky,

抬头看看天空,

it's no different when you're leaving home,

和你离开家乡时没有什么不同,

I can't be the same thing to you now,

现在我对于你来说已经不同了,

I'm just gone' just gone,

只因我已离开,竟已离开,

how could I say goodbye,

要我怎样说再见,

how could I say goodbye,

我该怎样说再见,

goodbye,

再见,

maybe I'll just place my hands over you,

也许我只是将手搭在你的肩膀,

and close my eyes real tight,

紧闭双眼,害怕你离去,

there's a light in your eyes,

你的眼睛闪烁着光影,

and you know yeah' you know,

并且你也知道,你知道的,

look on down from the bridge,

站在桥头俯视朦胧的景,

I'm still waiting for you,

我依然等待着你


Pray for day as the snow falls through the static air of this final cold light.

冷光暗淡,落雪沉沉,你整日祷告,

And I pray that you understand,

我唯愿你得见,

you can't stand alone.

你的身影绝不能够踽踽独行,

You're not frozen by yourself again.

你的心灵不会再次满缀冰凌,

There's not just winter,

严冬固然酷寒,

there's trust.

信任足以暖心,

Without this,

若无这一切事物,

you'll sink,

你将沉没入那无尽的暗影,

you'll never see the sky.

你将不得见那寥廓的天穹,

Walls stop the bitter winds from cutting through the cracks,

有墙一堵,阻断寒风刺骨,

and I need to know there's a light,

我需得见,若那黑暗中的明光,

and a life still left to live,

是你那温暖的生命,

and I know that we will be the ones who stand tall and rise up to the end.

我想我们会并肩而立,昂首而终。


谢谢有你们在的2015和2016 祝好

[驼妹]艳火

请勿上升真人✨

请勿上升真人✨

请勿上升真人✨

这几天去厦门旅游,差点因为台风回不了家,好在赶了八号早上的飞机成功逃走ˊ_>ˋ看新闻八号下午那边的飞机基本就停掉了,真的好险。于是就有了这个脑洞,候机的时候还一直在写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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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赫奎和田野决定分手。


他们不是当时刚刚成年的少年,早已过了轰轰烈烈的年纪。他们陪着对方披荆斩棘,公开恋情后对抗漫天流言蜚语,也相伴着功成身退,在登上顶峰后一起退役,过着属于两个人的平淡生活。只是当年龄渐长,一些说不清的东西开始在两个人的情感里肆意增长,好像也不是不再相爱,只是像发条停转的小木偶,没法再唱出好听的歌。


于是当原本正在看电视的田野突然转过头对着沙发那端玩手机的金赫奎说出分手的时候,金赫奎也只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又将目光转回手机上,淡淡地应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田野又转过来,用陈述句的语气对金赫奎说一起去旅游吧,我想去海边转转。


金赫奎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屏幕上。你想去哪,我订机票。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就坐上了飞往海边城市的飞机,在一家离海滩相隔一条马路的民宿住了下来。民宿一楼是一个小酒馆,但装修却极尽简约,木质桌椅看上去都有些年头,带着几分岁月的痕迹。


两个人经过长时间的飞行都有些累了,下午在房间里睡了一觉才懒懒地出了门,向民宿老板打听了附近夜市的地点,便沿着岸边的路去寻找。


看到街边两排各色广告牌和暖黄色的灯光时田野一下子亮起了眼睛,没走出几步手里就堆满了食物,金赫奎一手抱着一个椰子一手付出一张张钞票。


海边刮过来的风带着若有若无的咸腥味,吹起了田野鬓角有点长的头发,柔软地覆在脸颊上,他正拿着烤鱿鱼吃得正香,丝毫不在意发丝上蹭上的酱汁。


金赫奎习惯性地帮田野将头发撩到耳后,又用拇指揩去他脸颊上的酱渍。仿佛两人还是刚刚陷入热恋的高中生,竭尽所能地表现对恋人的疼爱。


田野僵住了一秒,随后便顺从地微微抬起头方便金赫奎的动作,却垂着眼睛,不去看对方的表情。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样小心翼翼?田野也说不清,改变好像在转瞬之间,又好像侵蚀大堤的白蚁,微弱,缓慢,却总有一天会引起无法控制的崩塌。


田野吸了一口椰汁,清甜的口感溢满了整个口腔,可他却无端觉得腻,腻的嗓子发疼。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隐隐能看到起起伏伏的黑的海浪和天边缓缓流动的灰云。


田野还在盯着远处的海平面发呆,金赫奎已经被街边的一间小店吸引了兴趣。店里的一整面墙被镶上了木制的格挡,放满了色彩斑斓的明信片。金赫奎认真地站在那里挑选,想写几张寄给朋友。


在他们一起退役后的前两年金赫奎进了部队,除了金赫奎的假期田野就去四处旅游,他每到一个地方就会写一张明信片寄给金赫奎,有时是满满的一张字,有时只是他偶然看到的喜欢的句子。等金赫奎退伍时已经积累了厚厚一沓。后来两个人住在一起,旅途也总有对方相伴,但两个人还是保留着寄明信片给朋友的习惯。


那个时候,虽然很久才能见一次面,两个人却觉得生活甘之如饴。


田野站在离金赫奎几步的距离看他写东西,这个人好像不会变的样子,和自己十六岁时遇到的模样一般无二,仿佛遗世独立的少年。金赫奎不温不火的性格决定了他在爱情里如一杯温度恰好的水一般的温和,只是田野不确定自己是否更想要沸水带来的刺痛感。


等金赫奎给每一张明信片贴好邮票扔进门口的邮筒里,田野也失去了继续逛下去的兴趣。空气似乎异常闷热,大概要下雨了吧,田野默默地想。


两个人回到旅馆时一楼已经聚了不少人,角落里的小舞台上有一个长发的女孩在唱着歌,是听起来很舒服的烟嗓。她头顶的灯投下一束光,田野眯眼望去能看到灯光里漂浮着的微末尘埃。


”……于是你不停散落 我不停拾获,我们在遥远的路上白天黑夜为彼此是艳火,如果你在前方回头而我亦回头,我们就错过。 ”


歌词真是应景极了,田野带着些恶意地想。他猜测金赫奎应该不明白这歌词的意思,但没想到一旁的金赫奎听的十分认真,带着看起来有些落寞的表情。田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个词,但似乎贴切无比。


田野去吧台要了瓶啤酒,顺便向老板打听附近哪里有租车的地方,明天他们打算开车去附近的一个景点,是两个人很久前就计划过的地方。


老板有些诧异地看着田野,告诉他明天下午可能会有台风过境,虽然不是很强力但还是会带来大量降水,还是不要出门的好。田野却坚持他们会注意安全,要到了租车铺的地址。


第二天一大早两个人便开车上路,金赫奎开车。田野一直没考驾照,有一次金赫奎提起让田野去学车,彼时田野正躺在金赫奎大腿上玩手机,用满不在意的语气说反正你会开就好了啊,金赫奎无奈地把手覆在他的额头上,引得田野小声的抗议。


从此之后金赫奎再没提过让田野去学车,每次出门田野都乖乖地坐上副驾驶的位置,享受专属司机的服务。


天依然阴沉沉的,汽车沿着环岛路奔驰,路两旁的景色飞速倒退,形成无法成为实体的影。田野把车里的冷气调到很低依然觉得闷热,在副驾驶上扭来扭去。他低下头偷瞄金赫奎握着档把的右手,无名指上戴着和自己成对的戒指,大概过不久就要摘掉了吧。


田野向窗外看去,路边的高压电塔上部被粉刷成红色,和灰色的天空形成着强烈的对比,让田野想起从前看的那些公路片,那些鲜艳的,晦暗的,单调的镜头。


这样的旅行,田野闷闷地想,要出点事才好。


下雨了。金赫奎冷不丁冒出一句话,田野这才注意到有水珠落下,溅开在车玻璃上,化成一道道蜿蜒的水痕滑下去。


雨势很快变大,打在玻璃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金赫奎启动了雨刮器,挡风玻璃上的雨点被刷向两边,变成半圆形的水迹,随后一波新的雨点又再次落下。


很快视线就被外面密密的雨帘和蒸腾起的薄雾遮蔽,雨刮器不停地起落,雨滴还是会很快布满整面玻璃。


金赫奎放慢了车速,但他没有开口问田野要不要回去,只是沉默地开着车。


田野突然想起金赫奎服役期间的一个假期,两个人也是像这样开车出去玩,傍晚时分突然下起暴雨,山路泥泞加上天色昏暗,差点和前面的卡车追尾。那次把两个人都吓的不清,等他们终于回到金赫奎家,惊魂未定的田野的双腿依然不停地打颤。金赫奎倒还好,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你还记得那次我们出去玩差点追尾吗?金赫奎又一次忽然挑起话题,竟然和田野正想的事一模一样。


其实我也被吓的不行,那天晚上几乎半晚上没睡着。金赫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侧过头瞄了一眼田野又开口道,晚上我一直在想要是当时真的出事了怎么办,想我的家人朋友,想我打职业的那几年,想我从前构想的未来。好像就是从那次之后,我对很多事情的态度就变了很多。金赫奎声音低低的,说得很慢很慢,好像自言自语一般。


他没说出口的是,那个晚上,在他想了很多之后,他紧紧地抱住了身边熟睡的田野。好像拥住他就还真实地拥有这个世界。


田野不知道该说什么,印象里金赫奎脆弱的一面只在他在打职业那几年状态不好的时候才会出现,虽然他的外表总被人形容成软萌,但其实他坚强的可怕。


中午两人在路边的饭馆匆匆吃了饭,等待雨势小了些又再次上路。田野一向有睡午觉的习惯,不一会儿就开始犯困,哈欠连连,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金赫奎发现田野歪着头睡着了,把空调调高了两度。


田野是被雨点打在车顶上的声音惊醒的,他有些迷糊地坐直身子,却发现身旁的驾驶位上空无一人。他猛地清醒过来,向窗外张望,这时雨势又一次变大甚至比上午更加猛烈,窗外几乎是一片白茫茫,什么都看不清。只有雨刮器还在一下一下地刷着挡风玻璃,发出有些尖锐的声响,但在暴雨面前几乎徒劳无功。


这么大的雨金赫奎能跑到哪里去,田野感觉浑身发冷,忍不住开始哆嗦起来,他喊了两声金赫奎,希望下一秒他就会打开车门钻进汽车里,可是连一声回应也没有。


田野开始胡思乱想,他又一次想起他们那一次与死神擦肩的经历,感觉眼眶开始泛起温热。


他哆嗦着去开门,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拉开把手,推开车门的瞬间他的胳膊就被雨水冲了个彻底,而他依然毫不犹豫地跳下车。


几秒钟之后田野就被淋湿了全身,马路上的积水从脚边像溪水一样流过,田野感觉脚底一片冰凉。他几乎什么都看不见,眼镜上早已布满水珠,他不得不用手不停地去擦拭。衣物完全被打湿,黏在他的皮肤上。


田野感觉自己的心脏在不断紧缩,那种奇异的感觉流遍全身,他好像感觉到在脸上冰凉的雨水中划过两道热流,但很快就和雨混成一股,消失无踪。


然后他终于看见远处一个举着伞的身影奔过来,好像还有叫自己名字的声音,但他的耳边都是杂乱的嗡嗡声,那个声音听起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终于金赫奎跑到了汽车旁边,他看起来气极了,极少说脏话的他冲着田野大吼你他妈犯什么病,一边把伞举到田野头上,一边打开车门想把田野推进去。而田野抓住了他正在开门的手,一把揽过他的脖子狠狠地吻了上去,两个人几乎是撞在一起,金赫奎感觉自己好像听见了牙齿磕在一起的声音。田野吻的毫无章法,粗鲁的像撕扯猎物的野兽,咬着金赫奎的嘴唇,金赫奎很快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田野的呼吸急促而沉重,两只胳膊紧紧地环着金赫奎,像是要把两人融成一体一般。然后金赫奎感觉到田野开始剧烈地颤抖。他哭了,眼泪混着雨水滑进两个人唇间的空隙。


他们在这狂风骤雨中紧抱着彼此唯一的依靠,就好像拥有可以阻隔风雨的力量。田野在看到金赫奎举着伞朝自己跑过来的时候突然明白,他们早已是对方生命中无法分割的一部分。而所谓的平淡生活,是所有肤浅情感经过沉淀,最后变为他们吐息间的温热气流。


前一天晚上那首歌的最后,那个女孩扬着头,唱出了整首歌里最美好的词。


于是你不断地爱我,
我能如何便如何,
在遥远的路上即使尘埃看今夜艳火,
我等你在前方回头 而我不回头,
你要不要我
你要不要我。


扑火 我们相视笑着扑火,
什么都不说 不说的是真的,
我们相视笑着,
有梦了 快乐。








[驼妹]路口

请勿上升真人✨

请勿上升真人✨

请勿上升真人✨

有很多Bug 请不要在意「跪」

BGM是女神张悬的「路口」 文章里也有一些部分用了歌词 非常棒的一首歌 有兴趣的小伙伴可以去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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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是在一些事情上反复纠结。

孩提时纠结于糖果的口味,上学时纠结于答案的对错,等到你成为韩国顶尖战队的AD,依然常常纠结于比赛中你的一个细微失误。

感情也是如此,高中时和你关系不错笑容可爱的隔壁班的女孩子塞给你一盒巧克力后红着脸跑开,你看到盒子里字迹清秀的表白信却不知所措,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拒绝了女孩,女孩瞬间红掉的眼眶让你把那句对不起硬生生吞了回去,从此你们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后来你有了大批女粉丝,比赛结束后常有粉丝找你合影,照片上的你几乎都是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表情,略显生硬的站姿和仿佛设定好的微笑。

你不怎么会爱人。

在三星时就因为年龄小的原因备受队友的照顾。人们都看到你输了比赛后落泪赛场,被imp拥在怀里安慰,看到羊驼日记里你状态萎靡,队友竭尽所能哄你开心。可只有真正了解你的人才知道你只是容易陷入纠结,需要比一般人更久的走出来的时间。

但事实上,你在一些重要的决定中往往表现的决绝。三星解体,你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三少的邀请,坐上了前往上海的飞机。

降落上海的那个晚上,你从舷窗向外张望,停机坪上闪烁着的各色灯光迎来送往,匆忙起降的航班在天空中划出一道道不规则的轨迹,此时你才惊觉已离家千里。

刚到EDG时你和Mouse搭档,却几乎把把崩盘。不是Mouse不强,只是少了那一点默契,你很着急。

没过多久他就站在了你面前,阿布从一个小战队把他挖了过来,就像在路边随手牵来了一个孩子。比你矮了半个头,戴着一副眼镜,很有灵气的样子。

你看出他的紧张和激动,主动伸出手。他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用一种很清亮的声音告诉你他的名字。一旁的翻译告诉你他的名字在中文里的意思,你一时觉得无比契合。

田野,他给你的感觉就像躺在松软的土地上,甚至能闻到风里青草的香味。

两局排位后,你很确定田野就是你的下一任搭档,这是你少有的果断。阿布和你沟通后带着他离开了,脸上也是轻松的表情。

很快他就搬进了训练室,没过多久便以首发辅助的身份获得了赛场上的一席之地。熟络了之后你才发觉被他的外表所欺骗,乖巧的外表下掩藏着一颗搞事的心。

他连十七岁都不到,理所应当地享受着被当作弟弟的特殊待遇,各处顺来的零食,生活上的关照,还有你身上任何可以枕靠的地方。

他特别喜欢与你亲近,虽然语言不通,小打小闹也有无限乐趣。网上开始有粉丝把你们凑成CP,你们俩似乎都不以为然。

MSI的登顶可以说是对你来中国这半年努力的最好回报。舞台上他总在你左右,镁光灯下是一副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你在举起胸前挂着的奖牌时手指碰到衣服布料下的一点凸起,那是他在出发来MSI前送给你的坠子,他说这是在他家乡寺庙里开过光的,很灵验。语气少有的认真。

你向来对宗教无感,却还是戴上了它,只是不想看他不开心。颁奖时他碰了碰你,指指你的胸口,得意地笑了笑。

"Useful,right?""Ah,give me lucky."

等到换上夏季赛的新队服,网络上关于你们俩的漫画和文章已经成了规模,你们有时候甚至还会一起看看那些同人图,你觉得还蛮可爱的。

七月的一天晚上你和他双排,碰上基地VPN爆炸,屏幕上的小人被卡到动不了。你忿忿地关上电脑,却又不想这么早就回屋睡觉。

他也是精神百倍的样子,想了一会儿问你去不去吃夜宵。你没什么兴趣,他便发动他的交际花本领约了别的队的朋友,哒哒哒跑上楼换了衣服风风火火地出门了。

他走了之后你更觉得无聊,又不好意思打电话找他,回到房间连带着网络爆炸的烦躁全部撒在屋里的大号羊驼公仔身上,打累了才靠在公仔身上昏昏沉沉地睡过去。半夜你听见有人在外面叫你的名字,你懒得答应,然后你就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那人窸窸窣窣爬上你的床,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酒气。

田野?你试探着问,得到几声带着鼻音的哼哼声。你喝酒了?你又问,又是几声慵懒的回应。怎么不回你房间?黑暗中你看不清他的脸,只有他凑在你身边的热度,无端让你觉得闷。空调坏了……他含糊不清地回答你,很快就只剩他规律的呼吸声。

睡意又一次袭来,你放弃了思考,往一旁挪了挪再次入梦。

第二天你是被身上的重量压醒的,他的胳膊和一条腿都搭在你的身上,脸埋在你的颈窝,头发蹭的你的下巴有点痒。你小心翼翼地挪开他的胳膊和腿,有点茫然地坐起来,盯着他白净的脸发呆。

你不知道为什么又陷入了一贯的纠结中,脑子里像塞着一团乱麻。然后你猛地站起来,像逃跑一样从自己的房间冲出来。

有什么不太对劲,你坐在电脑前面心不在焉,一局游戏结束你的战绩惨不忍睹。你索性拿着手机看社交网络,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半天什么也没看进去。

他打着哈欠从门口进来,一屁股坐在你旁边的椅子上,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你开始焦虑,装出一副很忙的样子一会儿摆弄手机一会儿去拿饮料。他倒没什么局促感,一如往常和你嬉皮笑脸。

你暗自埋怨自己的敏感,将那点小小心思藏回心中。好像昨晚的缱绻从未发生一般。

夏季赛常规赛的你们如有神助,甚至刷新了LPL的连胜纪录,双冠的光环加上连胜的荣耀,网络上的吹捧铺天盖地。可每个人却都如同身担巨石,压力使人喘不过气,这个时候只要出现一点纰漏,赞誉马上会变成飓风一般的嘲讽辱骂,喷的你们体无完肤。

担心的事终于成了现实,接连两败。你的状态一落千丈,比赛中的一些失误间接导致最后的崩盘。

你的纠结感不断地侵扰你,焦虑让你整晚整晚睡不着,队友都很担心你。晚上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感觉房间的空调像失去作用一般,浑身燥热。终于你感觉一阵翻江倒海,试图站起来去卫生间洗把脸清醒一下。

打开门的瞬间你终于支撑不住歪倒在门框上,正要回卧室的他看到你吓了一跳。疯了一般冲过来把你扶回房间。你迷迷糊糊间你感觉他用凉毛巾帮你擦了脸,好受不少。他又去涮洗了毛巾敷在你的额头上,然后他没有离开,而是在你的床边坐下。

这让你感到无比安心。

第二天一早你还是有点隐隐的头痛,睁开眼看到的是趴在你床沿边睡着的他,呼噜声震天响,你哑然失笑。

你大病一场后仿佛脱胎换骨,你的信念重新回到你心间。即使资格赛前你又一次突犯肠炎,上吐下泻,依然硬撑着打完最后一场比赛,帮助队伍拿到前往世界总决赛的入场券。

这次你没上次那么幸运,比赛结束直接被送进了医院,在病床上躺了一天。你盯着房顶上的白炽灯,一直伴随你的纠结感突然消失。

回到基地的那天晚上大家都喝了点酒,除了大病初愈的你。你看着跟着爱萝莉和AJ到处胡闹的他皱了皱眉,站起来在一干人莫名奇妙的目光中拉着已经有点红了脸的他上了楼。

干什么啊金赫奎?他一路上喋喋不休。终于你到了房间门口,你一手开门一手把他往里拽,门咔嗒一声关上的时候你已经把他推到墙上,在他抱怨的话还未出口前用你的嘴唇把那些字眼堵了回去。你感觉到他哆嗦了一下,然后就不甘示弱般地开始回应你,用双臂环住了你的脖子,深谙于心一般的熟练。

一个长吻结束,他甚至有些喘不上气,但眼睛却明亮异常。他看着你狡黠地笑,金赫奎啊金赫奎,嘻嘻嘻。

那天晚上你们没再下楼,关着灯在房间里躺着聊天,聊过去,聊现在,聊未来。窗外马路上来往的汽车灯光明明灭灭,形成一个个模糊的桔红色的光点。尽管你们沟通还不是那么顺畅,却奇迹般地几乎听懂了全部。你告诉他你被女孩表白的经历,他小声地笑,一边拍你的胳膊一边说你菜。

你佯装生气,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对他挑挑眉毛。菜?他脸上的笑意更甚,赫奎哥我错了有话好好说。你这才满意地躺回去。你们一直说到夜深,最后又交换了一个晚安吻才一起睡去。

生命寂寥因有你而喜悦。

你们没休息多久就再次投入高强度的训练,世界总决赛在即,谁都不敢怠慢。九月的末尾你们搭上飞往欧洲的飞机,像开始冒险经历的少年。

在机场你和Rekkles在聊天软件上聊的开心,他说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在巴黎见到你,他凑过来对你的屏幕探头探脑,你坦然地把手机给他看,用中文问他吃醋吗。你的中文带着奇怪的口音,他嘁的一声笑出来,跑到一边那群韩援中,没一会儿就和他们打得火热,你看见他远远地用口型对你说,吃醋吗?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你们都累坏了,在酒店睡了一觉恢复体力,晚上终于有精力出去逛。你们俩没有跟队里的其他人一起出去,而是等他们走了以后才偷偷溜出酒店。

你们完全没有目的地,就只是沿着大街手拉手乱逛,走累了就坐在路边的露天小酒馆的阳伞下喝点东西。令你没想到的是他突然站起来俯下身吻你,隔壁桌的一对老夫妻看到你们向你们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你开始喜欢这个地方了。

他喝着杯子里的饮料,很开心的样子,问你等以后退役了愿不愿意和他去他的家乡住几年,他说你知道苍山洱海吗,可美了。其实你还没有考虑到那么远,但你看着杯子里漂浮着的薄荷碎末,对他说,好啊。

小组赛你们还算顺利,只是同去的另外两支队伍却意外地爆了冷门,止步小组赛。LPL赛区只剩你们一队,所有的希望期待都压在了你们身上。八强你们抽到的对手正是Rekkles所在的FNC,你更是倍感压力。

你紧绷的神经在你错误地按下那个传送时终于"啪"地一声断掉。你颓然地看着瞬间暗下来的屏幕,耳机里冰冷的女声宣告着你被击杀的消息,你知道你们的路就到这里了。在你被杀的那一秒你听见他轻轻地叫了一声你的名字,接着就再没有了声音。

比赛结束Rekkles很使劲地抱了你,你挂着自己都觉得假的笑容对他说祝贺你,对方拍了拍你的肩。

你们没再多做停留,很快回到上海,为接下来的德杯做准备。你们没有时间继续消沉下去,上一分钟躲在房间里偷偷掉眼泪下一分钟走进训练室就要调整出最好状态在Rank里大杀四方。

德杯的时候你们肆无忌惮地秀恩爱,对你们的关系丝毫不加掩饰。一开始你觉得没什么,直到你偶然在韩国的论坛上发现有帖子说你们俩的举动很恶心,用恶毒的语言大肆抨击。你的纠结又一次攻城掠地,杀回你的情感里。

在感情这方面你的确是个菜鸟,出于你自以为的保护他的目的,你开始刻意地在公共场合回避他的亲密,比如不着痕迹地避开他想牵你的手,或者在他想把下巴搭在你的肩上时转身离开。

如此几次他好像意识到了些什么,收敛了他的举动,但他什么都没有说。

你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懊悔,你觉得自己应该和他谈一谈,告诉他自己是为他好,可是你又担心他会有自己无法解决的情绪,最后你在纠结里决定保持沉默。

这一年最后以喜忧参半收场,你终于得到一个长假,可以回家度过新年。他在冷清的基地又呆了几天后也回到了他那四季如春的家乡。你回到家后睡了一整天,然后就是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事务,等你终于从忙乱中抽出身来,你猛地想起已经好几天没和他联系了。

你赶紧在聊天软件上给他发消息,问他最近怎么样,然后你觉得这似乎太过程式化,想了想又添上一句我很想你。不巧这时候家里来了客人,你只好在客厅陪着客人说东扯西,期间用去厨房泡茶或去卫生间的名义偷偷和他聊几句。等到客人终于离开已经很晚,你解锁屏幕,依然保持在你们的聊天界面,他十几分钟前发来最后一条消息。

打个电话多好,真想听听你的声音。

你马上回房间打过去一个电话,却只收到对方已关机的提示音。你抓着手机有些茫然地望着房间的一角,你猜他可能手机没电了,于是靠在床上想等一会儿再打一次试试,结果等着等着就睡了过去。直到第二天你猛地惊醒,才想起那个没打通的电话,连忙拨过去,很长的一段等待后,终于想起他带着睡意的声音。

你慌忙解释你昨天的事,他在那边轻轻地笑起来,告诉你他不在意。然后你们聊了十几分钟后收了线,你才发现自己一直在紧张。

除夕夜你又给他打了电话,因为时差的原因你这边迈入新的一年时他才进入去年的最后一小时,你对他说新年快乐和我爱你,他回答说我也是。过了一个小时你收到他传来的图片,绚烂的烟花点亮漆黑的星夜,你回复一张你在窗户前的自拍,窗外是首尔的夜景。

过完年的一天三星的老朋友们约着一起出去,你们在夜店玩到午夜,你很少来这种地方,而他尤其讨厌,也曾经让你保证不去夜店玩。他中途发消息过来问你在干什么,你说你在家看无聊的娱乐节目,他回给你一个笑出眼泪的emoji。

你正思考回复什么的时候imp突然倒在你身上,明显是喝高了的样子。你把他扶起来凑在他耳边和他说话希望能让他清醒过来,他却抱住你的脖子不撒手,一脸委屈地问你为什么疏远自己。你无奈地叫他哥,对他说你喝多了我把你送回去吧,他却他却直起身亲了你的脸颊。

你手忙脚乱地推开他,他脸上的委屈更甚,你忙于应付imp撒娇一样的话语和不断乱动的双手,没注意到一边的队友们笑嘻嘻地拍了不少照片。

等假期终于结束你提前一天回了基地,他却没在。你把给他带的礼物藏在他的房间,百无聊赖地等着他发现礼物的惊喜的表情。你没想到他居然在规定回基地的最后一天的晚上才回来,而且他意外冷漠的态度让你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安顿好后你跑到他的房间,他坐在床边玩手机,甚至在你进门的时候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你开始感到不安。沉默许久后你终于决定先开口,才唤出Meiko他却低着头打断你,问你放假的某一天去干什么了。

你回想了一下发觉是你去夜店那天,但你那天告诉他自己在家看电视,于是你有些心虚地坚持你那天在家看电视。话一出口你就后悔了,因为他一下子抬起了头盯着你,眼眶有些泛红。

你感觉有些头晕站不稳,这时你的纠结重新占领你,你舔舔嘴唇想说什么最终没说,而他垂下头看着手机里的一张照片静默不语,你悄悄从反方向看那张照片,昏暗的灯光下,你和imp抱在一起,角度恰好地像你俩在拥吻。

你感觉大脑轰地一下爆炸,你听见自己声音有些颤抖地对他说我们可以一起去吃夜宵,然后我们好好谈谈,然后你听到他一口回绝。

我不想去。

你坐下来,坐在他身边,想从一旁抱住他的肩膀,他却一下跳起来,把你甩到一边。这一秒你发现你的纠结感从未远离,你拿不准你这时候应该如何解释,虽然你和imp并没有发生什么,但你确实说谎了。

你还在混乱时他已经开了口,回家的这段时间我一个人想了想,我不想强迫你在任何时候和我感同身受。做决定很难,但是继续挣扎更难,你明白吗?

他说的很慢,足够你把每一个字嚼碎,忍着刺痛吞咽下去。很长一段时间你们都没有说话,然后你猛然醒悟,你们完了,而你现在应该从他的房间里出去。

在你转身向外走的时候你听见他在你身后问你其实你并不想去云南对吗,你一时没有反映过来,茫然地转过去问他什么?他抿了抿嘴,最后露出一个看起来快要哭出来的笑说没什么,就再也没有说话。

你关上门的时候才明白他说的什么,但你不想再向他解释了,他说的没错而你不能再骗他了。

你在楼道里碰到明凯,他见你从他房间的方向过来,朝你挤眉弄眼,小别胜新婚啊金赫奎。你朝他微微笑了一下,什么话都没有说,因为你知道你现在根本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不害怕人生何其短,可是我恐惧一切终必要成空。

等你终于回到自己房间你才想起你藏在枕头下面的小盒子,里面是你送他的吊坠,你假期抽出了一天去了首尔有名的寺庙,你想把那个和他送你的凑成一对。

你们依然是下路优秀的搭档,比赛中打出令人赞叹的默契配合。但只有你和他知道你们两个人虽然位置近在咫尺,却无法真正触碰对方。

你比以前更加努力的Rank,甚至通宵。阿布察觉到你的不对劲,找你谈过一次,委婉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你礼貌地笑,我没事,只是想要冠军。

在训练室的时候他依然会给你拿水给你递水果,但是那确确实实和以前不一样。你想起高中的那个女孩,对自己说了一句活该。

夏季赛中途的时候他家突发急事,他选了个没有比赛的星期匆忙回了云南。你担心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焦虑不已。天边泛起亮光时你做了决定,你不想就这样放手,你想再试一次。

你定了当天飞昆明的机票,跟阿布请假,他满眼了然,爽快地答应。去吧,他好听的嗓音对你说。

在飞机上你看到连绵不绝的青山,汹涌奔腾的大河,环绕着他的城市。你想起你从韩国到上海的那个晚上,一如现在这样不安。

下了飞机又倒火车,三个多小时后你终于到达离他家一个路口外的酒店。你给他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你在哪里,他陡然变高的声调显示着他的诧异。

他说他现在就去找你,你听到电话那遍传来有些急促的脚步声和关门声。你的大脑已经无法控制你的行为,你机械般地打开门跑出去,在电梯里看着红色的数字跳动变化,感觉心脏快要炸开。

你跑出酒店转过一个弯就到了那个十字路口,红灯。你停在马路边就看到了一街之隔的他。他好像也是跑过来的,张着嘴大口喘气,在看到你的时候像被闪电击中一样呆呆地望着你。

然后你看见他哭了,他摘下眼镜,用手掌努力地抹着泪水。刚过了十八岁生日的他像一个重新找回心爱玩具的五岁男孩,欣喜到落泪。

你在交通灯变为绿色的那一秒就冲了过去,毫不在乎路上的汽车还未停稳。你按着他的肩膀使他抬头看你,你说嘿,田野,田野,听我说。他在你接下来的话还未出口时一下抱住你,在你耳边喃喃,金赫奎,我真的喜欢你。

你收紧一分手臂,闭上眼睛对他说,是的,我也是。

路口行人川流不息,只有你们像时间静止一般抱在一起。

你我相逢在迷惘十字路口,忘了问你走哪个方向。

你的泪光是遥远的星光,却在寒夜里轻唤我醒来。

[驼妹][论坛体]我觉得我的韩国室友讨厌我

ooc有

请勿上升真人✨


某大学校园论坛求助版
<<求助:我觉得我的韩国室友讨厌我>>
1L 楼主
RT 楼主大二,哪个系就不透露了。宿舍一共四个人,楼主和下铺是中国人,对面床上下铺是韩国留学生。他俩是今年换到我们宿舍的,中文都说的不错,平时交流基本上都没问题。然后楼主和对面下铺,就简称P吧,关系还不错,他经常和我们分享零食什么的。对面上铺,简称D,不知道为什么对我特别冷淡!他明明和我下铺都经常有说有笑的!但是每次跟我说话就各种冷淡,还经常嫌弃我……我又没有做什么得罪他的事!总之每次宿舍就我们俩的时候气氛就超级尴尬!这到底为什么啊!

2L= =
沙发

3L= =
坐小板凳强势围观

4L= =
地板

5L楼主
喂喂我说你们能不能别光看,提点建议啊!

6L= =
这种事情……楼主应该和D好好聊一聊啊,说清楚不就好了吗?

7L= =
楼上+1

8L= =
这贴好无聊,去看隔壁那个网恋夫夫的贴了「手动再见」

9L= =
咦?楼上别走!我也想看!给个传送门呗!

10L= =
同想看!8L老司机带带我!

11L 楼主
……

12L= =
hhhhh楼主感受到了世界的恶意

13L= =
心疼一波楼主,摸摸

14L= =
感觉6L说的有理有据啊,楼主找D说清楚就OK啊

15L 楼主
我去找过他啊!很委婉地问他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事让他不高兴了,他居然一副关爱傻子的眼神看了我半分钟,然后很高冷的说了一句没有就不理我了,这是什么意思啊???

16L= =
hhhh关爱傻子的眼神,感觉楼主好可爱啊

17= =
只有我一个人还挺喜欢D的吗,霸道总裁感2333

18L= =
喜欢D的带我一个

19L= =
啧啧啧为什么看到这里我萌生了楼主和D的CP感

20L= =
我也!高冷攻X呆萌受什么的嘻嘻嘻

21L 楼主
你们这群腐姐姐都在想什么啊,D绝对的直男好吗!

22L= =
楼主为什么只强调D是直男……难道楼主你……

23L= =
yoooooooo

24L= =
yooooooooooo

25L= =
角度刁钻 大胸弟可以的

26L 楼主
我也是直男!!!你们这群腐姐姐!!

27L= =
哎呦我感觉楼主好可爱,不如楼主从了我吧hhhhh

28L= =
楼上要楼主也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29L= =
上面两个要楼主也得先问问D答不答应!

30L= =
感觉这个帖子走向了奇怪的方向……

31L 帅了一辈子
楼主是M吗?你居然在这儿开了帖子……

32L= =
楼上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亲友团?!

33L= =
亲友这ID……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手动再见」

34L= =
恍恍惚惚红红火火楼上的关注点好奇怪

35L 楼主
卧槽你怎么找到这个帖子的?@帅了一辈子「再见」你不要告诉D啊啊啊啊啊

36L= =
诶呦楼主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不要告诉D吗

37L= =
其实就算告诉D他也不一定能看得懂吧

38L 楼主
他真的能懂的,D简直能成精……

39L 帅了一辈子
话说我就在你下面我们有必要在帖子里聊天吗ˊ_>ˋ

40L= =
在楼主下面?!

41L= =
在楼主下面?!

42L= =
楼主这么软萌居然在上面?!

43L= =
D已经提着刀在来的路上了

44L 帅了一辈子
下铺……我说你们脑子里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醋森啊

45L= =
原来是楼主的下铺,求下铺深八!

46L= =
对对下铺君多给我们讲讲关于这俩上铺的爱恨情仇(不对

47L 楼主
什么鬼!zzm你不要乱说啊,不然我们就恩断义绝了「手动再见」

48L 帅了一辈子
恩断义绝?别吧

49L 楼主
你考虑清楚

50L 帅了一辈子
好吧……为了我和楼主的友谊

51L 帅了一辈子
大家想听点什么嘿嘿嘿嘿嘿嘿

52L 楼主
……

53L= =
天哪下铺真是臭(干)不(得)要(漂)脸(亮)

54L= =
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像下铺这样讲义气,重友情的人了

55L= =
求下铺细说下D这个人!

56L= =
+1

57L 帅了一辈子
D很高很瘦,大概算是你们说的那个什么长腿欧巴,长得也不错(虽然没有我帅),就是眼睛小了点,所以大家都管他叫羊驼。D说话声音特别软,但是是那种性格很坚强的人,在他们那群韩国留学生里人缘非常好。重要的是D很有钱而且大方,经常请我们吃饭钱包里都是一沓一百块。(´・_・`)

58L= =
天哪,真的是霸道总裁!下铺君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哪个寝室的,我要给D表白

59L= =
楼上你个小婊砸别跟我抢,我要给D生草泥马

60L= =
排队吧,我们sala

61L= =
这个帖子果然已经跑偏了2333

62L 可不可以换寝室
D不讨厌楼主的。

63L= =
楼上难道又是一位亲友?!

64L 帅了一辈子
胖爹你也找到这帖子了?我是不是该恭喜上铺的某人大概离D看到这贴子不远了

65L= =
62L是D的下铺?感觉这个ID大有深意啊

66L= =
还有他说的话,不讨厌楼主那是不是喜欢楼主啊,感觉D这种别扭的态度就是喜欢楼主的感觉嘛〜

67L 可不可以换寝室
楼上你很聪明。

68L= =
我了个蹦嚓嚓?!高能???

69L= =
我的天???

70L= =
Hello???为什么我感觉我被塞了一口狗粮???

71L 帅了一辈子
……果然是真的吗

72L= =
天哪天哪天哪我竟然赶上了直播

73L= =
我的天!求继续爆料!我要上天了!

74L= =
楼上上天带我一个!我感觉我已经炸成了一朵七彩烟花

75L= =
我出七块楼主和D去领证吧

76L= =
#百年好合#

77L= =
#白头偕老#

79L= =
#早生贵子#

80L= =
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81L= =
话说大家没有觉得楼主很久没出来了吗

82L= =
可能正在经历内心的激♂荡

83L 帅了一辈子
往上看了一眼,他在被子里缩着呢,害羞

84L 可不可以换寝室
D搬进来的第一天就觉得楼主很可爱很喜欢他,但是觉得楼主是直男不知道怎么跟楼主相处结果被楼主误会。你们是不知道D每次看楼主的眼神,我感觉楼主的衣服可能都要烧没了。

85L= =
我需要缓缓……你们谁有救心丸

86L= =
我觉得救心丸已经救不了我了

87L= =
说起来,只有我一个人觉得楼主和D是双箭头吗?楼主超级在意D对自己的态度和看法啊。

88L= =
我不信!楼主要是喜欢D我就脸滚键盘hegjhftjkksdjjsgjjswmncfruuew

89L 帅了一辈子
卧槽!!!

90L 帅了一辈子
刚刚D突然回寝室了!我找了个借口出来了!现在寝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我绝对没有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

91L=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92L= =
为什么一个求助帖我也能被塞一口狗粮,颗颗。(请下铺君坚持直播)

93L 可不可以换寝室
赶快离开门口,这不是演习。

94L= =
下铺君去商店帮楼主和D买点可能要用到的东西吧……

95L 可不可以换寝室
D有。

96L= =
为什么感觉楼主被套路了……

97L= =
+1

98L= =
心疼楼主

99L= =
我比较心疼两位下铺……

100L 帅了一辈子
我刚刚,听见,楼主,在里面,发出了,不可描述的,声♂音…………

……

520L 楼主
谢谢大家,我们在一起了(=゚ω゚)ノ

[驼妹]五个段子

本来是网上看到的色气三十题……挑了五个发现写的一点都不色气……就当段子看看好了

请勿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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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后颈的痣

田野有很多的痣。

嘴唇下,鼻尖上,耳朵后的阴影里。

散落在田野白的发亮的皮肤上,像淡墨滴落在宣纸上的痕迹。

金赫奎有时在游戏排队间隙侧过头看身旁辅助打Rank,视线总是从电脑屏幕上就不知不觉地飘向田野后颈露出的一片皮肤。

在头发末端的遮掩下的那颗痣,金赫奎总会盯着它出神,直到田野发现他的目光,向他投来一个带笑的眼神。

想摸摸他的脖子,将那颗痣覆在掌心里。金赫奎盯着田野的侧脸想。



2.微含着樱桃/草莓的嘴唇

"喂!喂我ci一个!"田野凑过来,盯着金赫奎桌子另一端的一盒草莓,全然不顾自己还开着直播,屏幕上已经满满是腐姐姐刷过的弹幕。

"你自己没长手么?"金赫奎装作嫌弃的样子问田野。

"没长没长,嘻嘻。"田野还是一副厚脸皮的样子,张着嘴等着金赫奎投喂。

金赫奎无奈地看他一眼,从盒子里挑了个草莓,放进他的嘴里,缩回手的时候碰到了田野的嘴唇。

微热的温度,柔软的触感。

田野的嘴唇总是像涂了口红一样,几乎和含着的草莓一样的颜色。

田野咽下草莓,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两下,显然还想再吃的样子,不一会儿又凑过来要金赫奎给他喂。

"想吃就自己拿。"金赫奎一脸冷漠,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田野只好滑着椅子过去伸长胳膊去拿草莓,抓了一个最大的放在嘴里,得意地瞟了一眼金赫奎,却突然被金赫奎按住了脑袋,然后就是一个吻。

还带走了嘴里咬了一半的草莓。



3.脱衣服时掀起到一半

金赫奎觉得田野哪里都好,就是有些粗神经。

比如上次自己坐在训练室里玩手机,童扬在背对着门的位置直播,田野和小申几个人风风火火地走进来。

似乎是一会儿有什么活动,小申把一件搭在椅背上的短袖递给田野让他换上。田野甚至没看一眼童扬的屏幕,大大咧咧地就动手掀起身上的短袖准备在训练室里换起来。

金赫奎不会承认自己假装看着手机屏幕实际视线已经在田野流畅的侧腰线上流连几圈了。

小申吓了一跳,赶忙按住田野脱衣服的手,用眼神示意田野不远处童扬的摄像头,田野笑了几声拿着衣服走到了摄像头的死角。

金•色相头•赫奎全程OB,BGM大约是……crazy in love*?



4.夹起刘海的发夹

田野不怎么喜欢每次比赛上场前化妆,有时候睫毛上会沾上粉,弄的眼睛不舒服。但田野最讨厌的还是每次夹起刘海的发夹,化妆师总是万分抱歉地说只有女孩戴的样式,凑活一下之类的话。

田野闭著眼睛,任凭化妆师在自己脸上涂抹,突然感觉另一双手摸过自己的刘海,好像还发出了低低的笑声。

"金赫奎?"田野听出了他的声音,想去抓他的手,却被躲过了,但金赫奎手下的动作依然没有停,从田野的发旋向发梢滑去,最后停在耳后,还用指尖刮了刮田野的耳垂。

这太过了。闭着眼睛触觉被无限放大,田野几乎要哼出声来。

化妆师表示哎哎哎这还有个(条)人(狗)呢你们注意点好么。



5.在耳边曼语的低音

金赫奎和田野搬到了一间寝室,住到了一起。

田野睡的比金赫奎晚,有时候金赫奎睡的迷迷糊糊时能感觉到自家辅助爬上自己的床,钻进被子里,然后在打雷一般的呼噜声中被挤一整晚。

电子竞技需要睡觉,金赫奎每次被田野的呼噜声吵醒时都发誓下次一定要把田野推走。

半夜田野又一次鬼鬼祟祟地往金赫奎床上凑,金赫奎一下清醒过来,嘟囔着把田野往外推。

田野也是困的不行了,凑到金赫奎耳边用完全不同于平时的柔软低沉的声线撒娇:"你干嘛……金赫奎?"声音像一股电流一样顺着金赫奎耳朵传导进身体,一阵酥麻。

田野,计划通。




crazy in love*:五十度灰配乐꒰ •ॢ ̫ -ॢ๑꒱✩

[驼妹]Warriors 15-17

DeftXMeiko

架空 能力AU

小学生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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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上线zz

12-14传送门:
http://azureovo.lofter.com/post/1d6cf55a_a3ce5fb



15 德玛西亚之翼

金赫奎有些扶着一旁的墙面站起来,仍然带着些戒备问道:"你是谁?"

一旁的巨鹰又发出一声长长的啸叫,周身射出几道眩目的光芒。金赫奎不由得闭紧了眼睛,等到他再次睁开眼睛时,面前已是一位身着重铠,身材高挑的女孩,一脸和年龄不符的严肃冷峻,她的身边盘旋着刚刚那只鹰,只不过体型要小了许多。

"奎因。"她直截了当地做了简短的自我介绍,"隶属德玛西亚直遣部队。"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冷冽,却没有让人感到不舒服。

"瞧瞧这是谁,"乐芙兰的嘲讽又一次响起,"你马上就会和你那愚蠢的哥哥一个下场了。""你...!"听到对面的女人的话,奎因瞬间暴怒,举着特制的弩几步跃向乐芙兰,那只鹰也如一支箭一般跟随主人扑飞出去。

"喂!小心啊!"金赫奎见她一人冲出去,紧张地注意着战局,毕竟乐芙兰的能力看上去实在要比奎因强得多。

乐芙兰幻化出一个分身,几番移动后便使人分辨不清。金赫奎和田野就是饱尝了这个能力的苦头,他们的攻击不是用在了虚假的分身上,就是被乐芙兰用分身所抵挡。

奎因看到分身出现,却丝毫没有慌乱,"华洛!"她高喊着身边那只鹰的名字,巨鹰随即发出一道光波,使原本昏暗的店面里明亮如白昼一般。

金赫奎吃惊地望着乐芙兰的幻影在这道光波的照耀下消失不见,奎因抓住机会冲向乐芙兰的真身,手中的弓弩瞬发,在这次攻击后她没有留在原地,而是敏捷地向后空翻拉开了和乐芙兰的距离,使乐芙兰抛出的一条幻影锁链落了空。

乐芙兰被奎因发出的箭击中,肩膀处隐约透露出一片血迹。

而田野和金赫奎在召唤师强大的恢复能力下逐渐补起了精力,火焰燃烧与金属组装的声音在奎因身后响起,已然是形成了对付乐芙兰的联盟。

"是我大意了"乐芙兰的声音依然冷酷,"只是就凭你们三个,恐怕也不是我的对手吧。"她的声音骤然发狠,似乎下一秒便要发起攻势。

金赫奎向田野使了个眼色,田野会意,将手中的火团不断丢向乐芙兰,都被对方轻巧地躲过了,等到四次攻击结束,田野中止了攻击,只是控制着那团火悬在手掌上方。

奎因再一次向前冲锋时金赫奎变出了一把手枪,手指扣在扳机上,静静地等待着。

奎因灵活地跳跃翻滚,加上乐芙兰的体力在与金赫奎田野战斗时消耗不少,竟使奎因暂时处于上风。乐芙兰见一时无法与奎因分出高下,便抽身向金赫奎冲来,强大的突进技能使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几乎下一秒两人就要撞在一起。

然而一旁田野的火球击中了乐芙兰,除了灼烧感,一种莫名的晕眩也随之而来,她停在了与金赫奎咫尺之遥的地方。

"结束了。"金赫奎冷冷地看着无法动弹地乐芙兰脸上终于出现了恐惧的表情,扣下了扳机。



16 无言

奎因谢绝了金赫奎和田野去基地休整的邀请,联络了同伴带走了重伤的乐芙兰。

战斗结束后店面外施加的幻像消失,两人在路人惊恐地目光中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回了基地,将两人放在基地门口后司机一脚油门,漂移着转过了弯。

"真是麻烦你了。"金赫奎卸下胳膊上的仪器线,对着在一旁记录体征的Vicky表达了歉意,本来是对方的休息日却因为突发情况将她叫来了基地。

Vicky笑了笑,将评估单递给金赫奎,"愧疚的话就请我吃饭吧,"随即补上一句:"开玩笑啦。"

金赫奎还没答话,阿布便出现在了门口,要金赫奎和他去一趟办公室。金赫奎出了门,又跑回来探出头对着等待检查的田野说一会儿再过来找他。

分析室里只剩田野和Vicky,因为不太熟的原因两人半天无话,终于田野想随便说点什么打破沉默的时候Vicky先他一步开了口。

"你和金赫奎..."她似乎是在斟酌着后面的话,"你们俩是在一起了吗?"

田野一时没反应过来,几秒钟后一下红了脸,结结巴巴地吐出几个字:"没...啊...我们只是朋友!"

Vicky听到他的回答似乎有些放松的样子,田野怕她还误会着什么,又提高声调补上一句:"我喜欢女孩子的!"

金赫奎从阿布的办公室出来马上回到了分析室,见门还关着他也就没有进去,在走廊上靠着墙把玩着自己的手环。分析室里却隐隐约约传来田野说话的声音,听的并不真切。金赫奎一开始没有留意,直到他听见田野一声:"我喜欢...!"。

里面只有田野和Vicky吧?金赫奎猛地转过身,一手按在门把上,却迟迟没有拧下去。田野喜欢Vicky吗?Vicky是长得好看,性格似乎也很好,可是...

可是自己并不想让田野和她在一起。

Vicky看田野慌张的样子,话语里都带上了些笑意:"好啦好啦,我只是看你俩整天都呆在一起才问一句的,既然你们只是朋友,那我就可以追金赫奎了吧?"

田野吃惊地望着她,忽然有些不能解释的情绪。金赫奎是个很好的人,对新来EDG的自己也是照顾的无微不至,可如果Vicky真的和金赫奎在一起,自己就好像失去了什么宝贵的东西。他极力掩盖着心底发出的一个声音,但那个声音却越来越响,终于无法忽视。

不行,不可以。



17 Is it enough ?


两个人从分析室出来的时候正对上立在门口的金赫奎,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田野有些心虚地看了他一眼,感觉现在的气氛有些尴尬,很想一溜了之,但又不想留金赫奎和Vicky单独在一起,只好呆在原地。

最后还是金赫奎拉住了田野的胳膊,有些生硬地对Vicky说了再见,拉着田野走掉了。

回到套间田野准备进自己的房间,却被金赫奎按住了门。

"你和Vicky..."金赫奎感觉嗓子有点发干,他看了一眼田野紧张的表情,感觉不安起来。"没有没有!"田野以为金赫奎想问两人在房间刚谈了什么,自己总不能告诉他Vicky的误解吧。"其实她..."田野本想告诉金赫奎Vicky对他的心思,却在即将说出口的时候顿住了。

不行。

不能让他知道。

"其实她...?"金赫奎跟着田野的话问下去,看着田野的眼神闪烁,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么黯淡。

田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把推开门,"没什么没什么!"在金赫奎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摔上了门。

门外的金赫奎愣愣地盯着紧闭的门,不知道自己发呆了多久他才转过身回了自己的房间,任由自己房间的门依着惯性缓缓闭上。

田野蹲在门口,将脸埋在手臂间,听见门外传来的房间上锁的声音,突然觉得这一声响同时锁上了别的东西。

都是因为自己对金赫奎的独占欲。

一个懦弱的自私鬼。

[驼妹]Loving Strangers

DeftXMeiko

架空 罗马的房子梗

我真的不知道我在写什么了

请勿上升真人及转出Lofter✨

BGM:Upset-Russian Red





0:00 am

酒吧里的男男女女在舞池中不知疲倦地扭动着身体,暧昧的灯光滑过他们的脸庞使得气氛更加火热。

田野在一边的吧台边要了第三瓶Peroni。他已经有些醉了,有些费劲地撑着吧台。期间有几个衣着光鲜的女孩和他搭讪想和他一起跳舞,都被田野冷淡的回应拒绝了。

今天是田野在罗马的最后一天,再过十几个小时他将坐上飞机回家,回到他的生活中。

田野和交往三年的女友在一个月前分手。女友一直想去意大利,两人也做过数次一起去意大利的计划,最终却都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实现。而现在田野终于来到了这片土地,像他们曾经计划的那样在罗马的街头为了找到一家负有盛名的Gelato寻觅半日,在翡冷翠的圣母百花大教堂精致的穹顶下驻足流连,在威尼斯的叹息桥下看着那些情侣们忘情拥吻。

一切都是那样完美,除了和自己做了约定的人已经不在。田野又喝了一口酒,希望酒精能帮助自己逃避这些无论怎样都无法忘记的回忆。

"那边那位先生给您点了一杯Angelo Azzuro。"调酒师将一杯湛蓝色的鸡尾酒放在田野面前的吧台上。田野顺着他的手看向不远处站着的一个男人,一副东方面孔,高高瘦瘦,褐色的头发和田野前女友的发色一模一样。田野呆呆地盯着那人的脸,他似乎也喝了不少,白净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那人向田野扬了扬手中的酒杯致意,眯起眼睛笑了一下。

田野端起酒杯,有些脚步不稳地朝那个男人走过去。他觉得自己醉了,又好像异常清醒。像是被海妖Sairen迷惑的水手,被歌声带走了心神,固执地走向迷雾后的幻境。


1:00 am

田野已经完全记不清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只是在走出酒吧的大门时已经身无分文。他和那个男人一起走过几条街,嘴里嘟囔着一些毫无意义的词句。

他几乎是靠在那人的身上,一路走的歪歪扭扭。等到对方终于停下脚步的时候他才努力地辨认出自己站在一家旅馆前。

"我住的地方。"田野听见他对自己说,"我就住在那一间,在那儿。"他用手指着三楼的一个阳台,田野顺着那个方向向上望去,黑暗中依稀可以看见阳台的扶手上放着几盆绿萝,长长的藤垂在外面。

"我的旅馆在那边。"田野指着左边的路,带着一股酒气。"那么再见啦。"田野摆了摆手。

那人却抓住了他的手,"上来,我们还没说完呢。"他虽然瘦,力气却出乎意料的大。两个人的胳膊完全伸直,最终田野被对方拉了回去。

"好吧,你赢了。"田野笑了起来,喝醉了的他笑的样子看起来傻傻的。

两个人就这样手拉着手上了楼,那人打开房间门,打开了床头灯,温暖的暖黄色灯光照亮了房间的一角。床头柜上还放着一个断臂维纳斯雕像。

还真是浪漫的可以。田野想。

"喝什么?"那人站在冰箱前问田野,田野莫名感觉到一股燥热,似乎需要一些冰的东西来降温,便回了一句啤酒。

两个人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星星点点的灯光。田野喝着冰啤酒,心想真是太神奇了,自己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就跟着他来了这里。

"你叫什么啊?"田野终于决定发问,那人微微偏过头看了他一眼,"김혁규。"田野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是韩国人?"对方笑着确认,又将自己的中文名告诉了田野。

"金赫奎。"田野自言自语般念了一遍,金赫奎却转向田野,看着他的脸。

"你呢?"金赫奎突然拉近两个人的距离,在田野耳边轻声发问,嘴唇几乎碰到田野的脸颊。

而田野的回答被金赫奎的吻堵在了嘴里。他吻的很轻,几乎像是在他嘴唇上点了几下,田野却觉得双膝发软,手里的酒瓶差点滑落。

金赫奎在田野推开他前结束了这个吻,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田野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漆黑地如同望不见底的深渊。

"我不是同性恋。"田野的燥热感越发强烈,他想离开这里,却迟迟迈不开脚步。最后他把啤酒塞进金赫奎手里,转身回到了房间里,几乎是逃跑一样地冲向门口。

在田野走过床边的时候一股推力将田野整个人都推倒在了床上,他一阵眩晕,随即金赫奎整个人也压了上来。一只手将田野想要推开他的双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直接伸进了田野的短袖。和刚才的吻不同,金赫奎如同一头饥饿的野兽,几乎如啃噬一般咬着田野的嘴唇,他的舌头滑过田野的上颚,引得田野发出一阵轻哼。

金赫奎摘掉了田野的眼镜,田野眼前一片模糊,但触感却被无限放大。

完了。田野心想,他不仅毫无抵抗之力,更出乎自己意料的是他开始不听大脑指挥地迎合金赫奎,甚至在金赫奎的撩拨下自己已经有了反应。

金赫奎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加重了亲吻的力度的同时手也向田野的腿间滑去。因为罗马的炎热田野只穿了一条很薄的裤子,隔着裤子田野感受到金赫奎手心的热度烫的吓人。

就这样吧。田野心想,挣脱了金赫奎禁锢的双手环上对方的脖子,仿佛抱住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喘息声在整个房间蔓延。

4:00 am

田野醒过来的时候已是凌晨四点,他发现自己被金赫奎从背后环着,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

金赫奎似乎是睡的很熟,田野拿开他的手坐起来时甚至都没有弄醒他。就着床头灯微弱的光田野看到被扔在床下散落一地的衣服,田野找到自己的衣服,胡乱穿上身,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他关上房间门前又看了一眼金赫奎熟睡的脸。灯光在他脸上打下好看的阴影,油画般的精致。

田野顺着旅馆门口向左的那条路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夜晚的风终于带上些凉意,吹的田野完全清醒了过来,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和金赫奎发生的一切。自己并不是同性恋,和前女友交往了三年也一直深爱着她,甚至现在也一样。而金赫奎只用了一个吻就让自己陷了进去,轻而易举地掉进了他布好的陷阱里。

6:00 am

金赫奎被一阵奇怪地声音吵醒,他本不想起来,奈何那个声音一直响着,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只好爬起来寻找声源。

坐起来的时候金赫奎才发觉自己身边已经空了,他有些沉闷地揉了揉蓬松的头发,爬到床边在地上的一堆衣服里找到了一部陌生的手机,屏幕上有几个未接来电的提示。

金赫奎拿着手机,等着下一次的来电,房门却被敲响了。

"是我。"门外的田野声音低低的,"我好像把手机忘在了这里。"

金赫奎掀开被子下了床,随便抓了件短袖套在身上,给田野开了门。

田野两个小时前回到旅馆,却发现手机不见了,想了想似乎是脱裤子的时候从兜里滑了出来,自己穿衣服的时候走的急,大约忘了装。他给手机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估计是金赫奎还没醒。最后他决定自己上门去拿,于是两个小时后自己又站在了这里。

金赫奎开门后田野看着只穿了一件短袖在身上的金赫奎有些脸红。金赫奎指了指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田野赶忙走过去拿起放进兜里。

他转过身,看见不远处的金赫奎靠在桌边,桌子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油画,大约是昨天晚上房间昏暗,自己并没有注意到。

"卡拉瓦乔的<酒神巴克斯>"金赫奎见田野的目光在油画上流连,开口介绍道。"画上的这个模特,有人认为是卡拉瓦乔的情人。"金赫奎朝田野走了过来,田野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

金赫奎站在田野面前,亲吻着他的额头,随后一点点向下,眼睛,鼻梁,嘴唇,直到脖颈。

画中男孩的眼神慵懒又迷离,仿佛一种无声的邀请,引领人们走向堕落和无尽的享乐。

田野觉得自己着了魔,他享受着金赫奎带给他的快感,还尽力索取着更多。金赫奎离开他,走到床边看着田野。

田野就在这一秒下定了决心,他走过去,边走边脱,直到不着寸缕地站在金赫奎面前。两人一同倒在床上,金赫奎将田野的刘海拨开,温柔地吻着田野的眼睛。

无休无止。

8:00 am

田野几乎一晚上没有合眼,但他却不想睡。他站在阳台上,外面的阳光正好,照在阳台的绿萝上,让绿色的叶子显得有些发亮。

金赫奎在收拾行李,他和田野一样准备在今天离开罗马回韩国,十二点的航班。金赫奎和自己的前男友高中相识,交往了许多年。后来因为工作的原因去了中国,在中国的第二年男友提出了分手。

两个人一起去过很多地方,欧洲是两人交往第五年时一起去的地方,金赫奎原以为两个人可以一起走遍每个大洲,没想到最终潦草地结束了关系。

田野听着金赫奎讲着他的故事,无端的有点沮丧,自己似乎把两个人之间发生的事看的太过正经了,也许人家只是想找一个人发泄对过去的怀念和欲望,而自己恰好是那个人而已。

再过几个小时,他和自己都会离开这个地方,再也不会见面,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This is almost a cry for you almost a bet(我几乎都要哭泣 而这对你仅仅是一场赌注)
Occasionally,I am very upset(有时,我会难过)
Occasionally,you are playing this game(有时 你似乎只当是场游戏)

门铃响了,金赫奎走过去打开门,旅馆的服务生推着小车,上面放着金赫奎点的早餐。服务生将早餐放在阳台的小圆桌上,恭敬地离开了。

田野站起来,感觉自己正在一点点被抽离,不安和烦躁又一次袭来,他听见自己发出沙哑的声音:"那...我走了。"却被金赫奎拉住了手,牵着他到了阳台上。

"坐,我点了你的。"金赫奎说着帮田野拉开一边的椅子,随后自己坐到了对面。

金赫奎给田野递过一片吐司,咖啡的温度也刚刚好。

两个人安静地吃着,只有轻微地餐具碰撞的声音。金赫奎忽然开口:"今天是夏天的第一天。"他声音很低,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10:00 am

金赫奎终于收拾好了行李,一个巨大的旅行箱,以及一个手提包。

田野和金赫奎一起离开了这间房子,关门的时候田野往里看了一眼,起风了,阳台上的绿萝被吹的轻轻晃动。他们的早餐依然摆在那里,像是还在等着人来享用一样。

下楼的时候金赫奎牵住了田野的手,田野没拒绝。两个人没有坐电梯,而是拖着箱子从楼梯走了下去。期间旅行箱和楼梯发出几次磕碰,两人都没在意。

走出旅馆,金赫奎转过来对着田野,低下头和田野脸颊贴在一起,在他耳边说了一声再见。

金赫奎向右边的路走去,田野走向左边。两个人的手依然拉在一起,直到两人的胳膊完全伸直,距离越来越远,对方的触感终于消失在了指尖。

Loving strangers, loving strangers
(爱中的陌生人,爱中的陌生人)

Loving strangers, loving strangers

(爱中的陌生人,爱中的陌生人)

田野走出几步,他很想知道金赫奎会不会回头看一看他。

I’ve got a hole in my pocket
(我的口袋里有个洞)
where all the money has gone
(所有的钱都不见了)

金赫奎听见旅行箱在砖石路上摩擦的声响,和田野远去的脚步声,他很想回头再看一眼。

I’ve got a whole lot of work to do with your heart
(想对你的心说说话 告诉它我对你全部的爱意)
cause it’s so busy, mine’s not
(不过它太忙了 我却很悠闲)

田野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还要在罗马待几个小时,才能登上回家的航班。他想留下来,又觉得受够了这个糟糕的地方。金赫奎好像把他从失恋的泥沼中拉扯出来,却又将他推下了悬崖。

Loving strangers, loving strangers
(爱中的陌生人,爱中的陌生人)Loving strangers, loving strangers
(爱中的陌生人,爱中的陌生人)
It’s just the start of the winter
(这一切开始在冬季)
and I’m all alone
(孤独围绕着我)

金赫奎觉得自己已经走出很远了,却还没有走到那个拐角。他想起十个小时前田野在酒吧里朝自己走过来的样子,就像个偷喝酒喝醉的小孩子一样。

他抓紧了旅行箱的拉杆,停了下来。

but I’ve got my eye right on you
(我的眼睛一直深深注视着你)
give me a coin and I'll take you to the moon
(给我一枚硬币吧 我会带你飞到月亮上去)
give me a beer and I’ll kiss you so foolishly
(给我一杯啤酒吧 我会傻傻的吻你)
like you do when you lie, when you’re not in my thoughts
(就像你说谎时 你没有思我所思 想我所想)
like you do when you lie and I know it’s not my imagination
(就像你说谎时我知道这并不是我的幻想)

"田野!"田野忽然听到身后金赫奎叫自己名字的声音,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第二声呼喊响起。

他转过身看到金赫奎扔下箱子和提包向自己跑过来,他才发现原来两个人根本没有走出多远。

撞进金赫奎怀抱中的时候田野终于笑了起来。

Loving strangers, loving strangers
(爱中的陌生人,爱中的陌生人)

Loving strangers, loving strangers
(爱中的陌生人,爱中的陌生人)

[厂龙]很高兴认识你

ClearloveX小龙

ClearloveX小龙

ClearloveX小龙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厂长今天的两次抢龙很帅啊zzz于是就脑洞了这篇

请勿上升真人及转出Lofter


召唤师峡谷里有很多野怪,但大部分野怪都有同伴。比如苍蓝雕纹魔像身边有苍蓝哨戒,绯红印记树怪也有两个绯红棘怪作伴。同生共死,没有人来的时候也能一起说说话,排解无聊。

当然也有独自一个的,像看起来很凶其实还蛮友善的魔沼蛙---虽然它对自己经常刚一出现就要被杀有些不开心,也不太喜欢别人叫它蛤蟆。

小龙也算是独自一个,虽然峡谷迅捷蟹也经常从它呆的地方经过,不过它们却不怎么交流,因为迅捷蟹总是说到一半就唰地一下跑掉,因此小龙从来没有听过它讲一个完整的故事。

总之是一个很奇怪的邻居。

小龙在召唤师峡谷呆了有些年头了,见证了一批批召唤师的到来和离去,更目睹了无数场为了争夺自己而发生的惨烈战斗。

其实它挺喜欢召唤师来争夺它的,只有这个时候它才会觉得自己也是被人在意的,生活也才不会那么无聊。

虽然被一群人围着打真的很疼。

有天迅捷蟹又来了,出龙意料的是它这次竟然带来了一个完整的故事,是它在上河道的兄弟告诉它的。天知道这两只迅捷蟹是怎么见的面,小龙有点羡慕。

"我兄弟跟我说,纳什男爵最近交了一个朋友,是一名召唤师。"

嗯?小龙来了兴趣,挥了挥翅膀让它继续讲下去。

"听说是个职业选手,嗯...叫什么康帝的,名字听起来有点奇怪。听说它们是在排位里认识的,大龙似乎很喜欢他,每次有那个人的比赛大龙都会撑到他赶来让他惩戒掉,啧啧啧,痴心一片哪。"

迅捷蟹话音刚落,一根标枪戳到了它的身上,迅捷蟹头顶浮现一个黄色的印记,一只豹子扑了上来,迅捷蟹尖叫着逃走了。

不过小龙并没有在意它的死活,它满脑子都是大龙和召唤师交了朋友的消息。为什么没有召唤师愿意和自己交朋友呢,大概是因为自己太弱了吧。如果有人愿意和自己做朋友,献出生命也不是不可以啦。

反正每天都会被宰很多次。

又过了几天,一名召唤师引起了小龙的注意。

他好像也是一名职业选手,似乎名气很大的样子,因为在一次排位里他被对面的一名召唤师哭着喊着求好友位,不过还是被拒绝了。

很有个性啊这个人。

他好像很喜欢用酒桶,大肚子的光头经常大口喝着烈酒从龙坑前走过,或者在团战里扔出一个极完美的桶子,炸的对面四散溃逃。

啊对,他的ID是Clearlove,真名叫作明凯,这个姓氏倒是很少见。所在战队的名字叫什么一地基,也是挺奇怪的。

明凯似乎很喜欢去下路Gank,所以从龙坑前后经过的次数格外的多。有时候他从敌方的眼旁边经过时,小龙就会展开翅膀,希望自己的阴影能大一些挡住他的身影不被敌方发现。如果过一会儿峡谷里响起敌人被击杀的提示音,小龙也会高兴一阵子。

小龙听到过明凯的声音,还挺好听的,带着一点方言的口音。小龙常常在脑海里想象着他的长相。因为有时他输了比赛声音会变的低沉冷冽,所以他应该有一点点凶吧,不像他们队的那个AD,声音永远都是软软糯糯的,听的对面防御塔大姐不行不行的,连攻击人都没了脾气。

显然她并不知道那个AD和他辅助的那点事儿,当然这些八卦也是迅捷蟹告诉小龙的。

明凯第一次跟小龙说话是那天明凯一个人来solo小龙,依然是用酒桶。惩戒出手之前他拿出一杯酒,刚准备喝却看到小龙有些好奇的眼神,便把酒端到它嘴边。小龙尝了一口,刺激感让它感觉很奇妙,随后一发惩戒就失去了知觉。

"有趣。"小龙消失之前听见转身离去的明凯这样说道。

小龙很高兴,有趣应该是一个很好的形容词,这说明那个人对他印象不差。

后来明凯再用酒桶的时候,都会在最后一下前给它酒喝。终于有一次它忍不住问为什么要给自己喝酒,酒桶动作顿了顿,冒出一句话。

"这样就不会那么疼了。"

小龙很高兴,非常高兴,它觉得自己也被别人关心着,也有人会在意自己的感受。

这样想着,总觉得应该做些什么报答一下明凯。于是在下一次明凯比赛的时候,它竭尽自己所能,忍受着对面五个人的攻击,直到它看见那个喝着酒摇摇晃晃走过来的酒桶。留着最后一发惩戒的血量,小龙发出一声吼叫,酒桶滑进龙坑。惩戒的光芒落尽之前,它听见明凯的队员们发出的欢呼声,一片嘈杂中明凯轻声发出两个音节。

他说谢谢。

小龙觉得没有比现在更快乐的感觉了。

后来的比赛里明凯抢小龙几乎成了一个神话,而并没有人知道这都是小龙在每次被敌方杀死前用尽力气多撑住了那一秒。

S6的决赛上,EDG与一支韩国队伍争夺冠军,比赛进入决胜局。打到四十多分钟的时候EDG已经拿到了四龙,五龙刷新前的一波小规模团逼的明凯不得不回泉水补状态,对面抓住时机开了小龙。

明凯才刚刚走出基地,小龙已经到了二分之一的血量,眼看已经来不及。

小龙扑扇着翅膀,吐出的焰火似乎比平常更加灼热。其他队员在一旁不停骚扰,将他们向龙坑外拉扯,小龙也拼尽全力往龙坑里走,希望能回上些血量。

终于从战争迷雾中,那个扛着酒桶的身影朝自己飞奔而来。

"我来了!"

小龙不知道他这句话是对谁说的,只是尽力向他靠过去,混乱中他的惩戒却格外的利落。

五层龙血的EDG身上环绕着如烈焰般的光芒,一波团战团灭了对面。带着小龙的心愿推掉了对面的水晶。

后来有一段时间小龙都没有见到明凯,等到他再次进入召唤师峡谷已经是小半个月以后,还是那个胖乎乎的酒桶。

他走进龙坑,将肩上硕大的酒桶放下来,拿出两个杯子,倒满了酒。小龙尝了一口,酒却不如平日那般辛辣,倒是温和绵柔了许多。

抬头却见酒桶的身影变成了一个人类,圆脸肉鼻和一双死鱼眼居然有些奇怪的可爱感,嘴边的一颗痣看起来...竟然有些性感。

"认识一下,我叫明凯。"

"很高兴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