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

我不害怕人生何其短,可是我恐惧一切终必要成空。

[驼妹]Warriors 09-11

DeftXMeiko

架空 能力AU

我终于想起了被我坑掉的Warriors 填一发坑

00-02传送门:http://azureovo.lofter.com/post/1d6cf55a_8dfd200

03-05传送门:http://azureovo.lofter.com/post/1d6cf55a_8e48f0c

06-08传送门:http://azureovo.lofter.com/post/1d6cf55a_8fa9aca



09 道路

田野在回房的路上一言不发,金赫奎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在田野的后面。

终于在走进房间时,田野的肩头开始猛烈地抽动,支撑不住哭了出来。

刚刚那一幕幕血腥的场景不仅让田野觉得残忍,更勾起了他对一直刻意回避的过去的记忆。在能力觉醒的时候,因为无法稳定控制,他烧伤了一个和他发生争执的同学,他记得在自己手中燃烧起火焰的时候对方惊恐的表情,更无法忘记的是周围本来起哄的同学喊叫着四散奔逃的样子。

「"怪物!田野是个怪物!"

"你别过来!滚开啊!"

直到最后整个教室空无一人。

田野有些发晕,他看着自己被火焰环绕的手,虽然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却更加深了他的恐惧。但他的喉头像哽住了一样,只能发出如游丝般的颤音。

"谁来...帮帮我...谁...都好"」


那些经历又一次涌入脑海,田野蹲在地上,无力地摇晃着脑袋一遍遍地说着同一句话:"我不是怪物...我不是..."

金赫奎听见田野的话,明白了困扰他的原因。于是他蹲田野的旁边,用手扶住他的肩。"抬起头,田野,看着我。"田野抬起头,眼泪不断滚出眼眶,对上金赫奎坚定却温和的眼神。"你不是怪物,你的能力,是一份无与伦比的天赋,知道吗?"金赫奎的声音有一种奇异的温暖,让人觉得心安。"每一个召唤师都有一段不那么美好的过去。"他的目光黯淡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常态,"我们要承受的东西不是普通人所能理解的。"

"因为我们和他们,行走在不同的道路上。"

田野似乎好受了些,止住了眼泪,眼眶红红的,过了一会儿他低声说道:"今天模拟的情景,真的...我不能..."金赫奎拉着田野站起来,拉着他走进自己的房间,整洁的房间里几乎没什么东西,使一对放在床头柜上的枪显得十分突兀。

"那是我挚友的遗物。"金赫奎开口解释道,"从前我们俩是很好的搭档,我们以捕获和净化亡灵生物为生。他总是认为那些生物本质不坏,总是希望用和平的方式与它们和解,直到那一次...他以为自己说服了一个邪恶的亡灵,实际上却落入了它的骗局。"金赫奎说着,眼神里的悲哀展露无遗。"他被那个亡灵夺走了生命,我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失去了理智,在我朋友罹难之地大肆屠杀,却引起了亡灵们的暴动,最后EDG的人受了国家委托平息了暴动,也把我带来了这里。"

"我们的能力,是为了保护我们和我们所珍视的人。对于他们,不需要心怀怜悯。"金赫奎顿了顿,"这些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可能有些难以接受,慢慢适应吧。"金赫奎声音低沉,右手轻轻扣上田野的手。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有我呢。"


10 任务

两个月的训练过去,田野的提高让阿布都有些没想到。田野不仅对能力的运用拥有极高的天赋,更具有很强的指挥头脑,很快他就从那个几乎什么都不会的田野变成了团队的大脑Meiko。

阿布和三少觉得,可以让田野走上真正的战场了。

几天后的清晨金赫奎和田野的手环同时响起了接收通知的提示音,一个信封形状的图标出现在手环上,是阿布通知两人到他办公室来一趟的消息。

金赫奎和田野走进阿布的办公室,阿布打开面前的桌子上的仪器,全息投影便展现在两人面前。

"这里是奥黛恩溪谷,艾欧尼亚南部边境。溪谷中有大量储存了魔法和能量的水晶。几个世纪以来那里都被艾欧尼亚政府封闭。我们的情报说,有一队来自诺克萨斯的雇佣兵在奥黛恩溪谷中采集水晶,他们中有一人是已经确定能力的召唤师。驻守溪谷的部队发现他们后与其交战,却伤亡惨重。政府不想调动部队去边境,毕竟..."阿布看了两人一眼,见两人一副了然的表情便没有说下去。

"那个召唤师的能力是什么?"金赫奎问。

"据那些幸存者说,那名召唤师的能力和控制血液有关,他可以吸取敌人的血液来给对方造成伤害,还可以将自身变为血池状态来抵御伤害,在那种状态下任何武器的攻击都对他毫无作用,但是...."

"但是他不能防御火焰的伤害,对吗?"田野对上阿布的视线,接着他的话说道。

"完全正确。"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乘着飞行器飞往了奥黛恩溪谷。溪谷因为没有被人为开发保存着原始森林的壮丽与神秘,而溪谷中散落分布的水晶在光线的折射下形成一个个耀目的光点,整个溪谷仿若仙境一般。

金赫奎驾驶着飞行器停在了预定的位置,刚挺稳田野便迫不及待地跑了出去。降落点附近有一座很大的水晶,它周围的一圈土地都泛着一种奇异的色彩,田野小心地走近水晶,在他的手触碰到水晶的刹那,一股纯净原始的魔法似乎从他的指尖传达到他的体内。

"这个...好神奇!"田野满脸惊奇,朝慢慢走下飞行器的金赫奎喊着,招呼着他也过来尝试一下。

"水晶里面储存着大量的混沌毒气,你再摸一会儿就能见到更神奇的了。"金赫奎一边察看着手环上基地发来的定位资料一边气定神闲地回答道。

"让我们讨论一下战术吧。"田野从水晶旁边闪现过来,仿佛镇静自若。

"对方的营地在这里,"金赫奎指着投影上一群黄色的标点说,"而这个红色的点则是那名召唤师。"如果他们聚集起来对付我们两个会使我们处于十分不利的情形,所以我们先把那些雇佣兵解决掉。"金赫奎盯着投影上向远离黄点的方向移动着的鲜明的红点,"然后我们再去对付那个小吸血鬼。"

爆炸的声音在安静的溪谷中发出骇人的巨响,田野在金赫奎造出那枚被各色油漆涂的乱七八糟的炸弹时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了金赫奎一眼,对方回给他一句:"金克丝的恶趣味。"

全息地图上的黄点瞬间消失不见,红点则定住不动了。

"看来是邀请我们过去呢。"



12 提伯斯


追踪着红点的方位两个人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一片树林外的平坦河岸。金赫奎警惕地看着四周,田野瞄了一眼定位,象征着两人位置的蓝色圆点已经和红色圆点重合,周围却连个人影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田野的声音有些不易被察觉的颤抖,脚下一个不稳摔倒在石堆上,田野想用手撑着旁边的乱石站起来,却察觉到石缝里有些奇怪,他小心地挪开一块石头,下面赫然是一滩流动着的暗红色的血。

"哇啊!"田野被吓了一跳,一下蹦了起来,"这里怎么会有血啊!"

"小心!"金赫奎意识到了不对劲,一把将田野拽到身边向后退了几步,下一秒田野原本站着的位置就被一道破土而出的血液吞没,周围的石块被抛上天后砸碎在地面上。

田野看着石块四处崩落出了一身冷汗,要是刚才自己还傻站在那里,现在大概已经被砸晕了吧。

很快那些血液改变了流动方向,以包围的态势环绕在两人脚边,金赫奎隐约听到了从脚下的土地里传来的脉搏跳动的声音,是那名召唤师幻化而成的血池。

不行。这样迟早会被他的血液攻击到,金赫奎想着,向一旁有些慌乱的田野低声说了几句话。田野会意,一簇火焰在手指间燃起,随后他蹲了下去,将火焰在地上燃起。

在土地间流动的血液猛地停顿了一下,随后向河边流去,逐渐在河岸边缓慢翻滚着升起,组成了一个不太真实的人形。当那个人的形象最终清晰起来,田野和金赫奎着实有些吃惊。他一身红色长袍,灰白的长发披在肩上,脸上显露出一种病态的苍白,看起来像一名生活在古堡中不见天日的伯爵。

还没等两人多想,对面的人已经将一股血液洪流释放出来,血液虽然看上去与常人的一般无二,却带着万钧之力。田野一惊,将金赫奎推到身后,同时一个熔岩护盾将两人环绕其中。血液洪流在接触到护盾的时候被炙烤着消失殆尽。

对面的人似乎有些没有料想到两人竟然挡下了攻击,扯出了一个有些诡异的笑容,哗啦一声又一次变成血池融进了土地,一股股血液向两人奔涌而来。

金赫奎的轻机枪被紧紧抓在手中,随后他叩动了扳机,对着前方的土地疯狂扫射,却无法止住那些粘稠的血浆。

血液在两人身边化成人形,眨眼间又消失不见,下一秒那个身影又出现在另一边,等金赫奎将枪口转向时却早已像蒸发一般不见踪影。他聚散的速度越来越快,田野觉得自己的眼前已经出现了幻影,什么都看不清。这种被禁锢在一方极小的空间的感觉让田野心里渐渐升起一种混合着烦躁与恐惧的情绪,他有些发怒地丢出火球,却打不到对方。

"可恶!"田野气的咬牙切齿,而他和金赫奎都没注意到的是,自己的皮肤泛起了一种不正常的红色。

金赫奎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紧紧跟着对方变化的节奏,他发现那人是有规律的移动着,于是重新端起枪准备预判那人的位置进行攻击。可对方却突然改变一步,脱离了规律。

糟糕!他的目标是田野!金赫奎的大脑中几乎是瞬间闪过这个念头,对方这一步将包围圈愈加缩小,骤然拉近了和田野的距离。田野几乎是同时他感觉到自己后颈一阵刺痛,像被强行注射了什么东西,很快那注射物开始和自己的血液相融合,他感觉有些不对劲。

浑身发冷无力,双膝开始不住地颤抖,田野感觉自己的腿已经无法支撑站立。他扯着金赫奎的衣服强迫自己站住,却最终一点点滑下去。金赫奎察觉到田野的不对劲,尝试着扶住他却失败了,在田野跪倒在地上的时候金赫奎看到了他后颈上可怖的伤口。

伤口周围的一圈皮肤已经变成了暗沉的猩红色还有逐渐扩大的趋势。而此时的田野已经昏倒在地,不能动弹。

"剧毒瘟疫,一旦进入血液就能在体内完全异化,即使是有自愈能力的召唤师,如果不能及时救治也只有死路一条。"那人露出了可怖的笑容看着金赫奎,"你的搭档,就要痛苦地死去了。"

"那种事绝对不会再发生第二次。"金赫奎的声音里陡然变的杀气凛然,手中的轻机枪变成了那两把他和前任搭档使用的银色手枪,金赫奎抬起双手,将里面所有的子弹急风骤雨一般地地射向了对面那人。像被阳光融化的雪人一样,那人从头颅开始一点一点消失,只有向下流淌的粘稠血浆,半天没有了动静。

金赫奎稍稍放松了些,急忙蹲下察看田野的伤势,脖子上的伤痕又扩大了许多,整个脖颈几乎都成了红色,还有着往脸上蔓延的趋势。

得赶紧带田野回基地。金赫奎想着,却突然被一股极强的气流掀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地面上。

"你以为银弹会对我有作用吗?真是...太天真了。"那人一步步走近,手指变得长而尖锐,他用手抓住了金赫奎的脖子,扯着他站立起来。

金赫奎用双手试图扒开他的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却无济于事,他的眼前开始模糊。但很快,他的眼神突然直直地向那人身后看去,甚至停下了手中自救的动作。

掐着他脖子的召唤师很快意识到了什么,因为他听见从身后传来的野兽低沉的咆哮和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地面上出现的巨大阴影。

金赫奎看到本已昏倒的田野全身泛起了红色,然后是周身的地面。紧接着旺盛的火焰猝然燃烧起来,将田野完全包裹了起来。火苗越烧越旺,但金赫奎却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在火焰里站立起来,但那显然不是一个人的形状。

那是一只周身燃烧着的棕熊,田野的召唤兽。

阿布在之前对田野的评估测试中并没有估测到田野可以和童扬一样与召唤兽合为一体,或许是那个瘟疫的催化作用造成的。

棕熊每走一步都给地面带来一丝震颤。终于在离两人还有几步之遥的时候棕熊停了下来,用他血红的眼睛盯着两个人。

那个召唤师有些迟疑,金赫奎抓住这个机会猛踢了他一脚,那人吃痛同时手有些松动,金赫奎随即挣脱了束缚。

棕熊见金赫奎脱开了身,猛地扬起了手掌向那人拍了下去,那人躲避不及被砸了个正着,摔了出去。

棕熊的攻击粗暴而原始,每一次的进攻都毫无技巧,却带着极大的力道和强烈的灼烧感,而棕熊对火焰的控制十分精准,对方几次想要变成血池逃离都被棕熊控制的经由大地传导的火焰阻止,只好维持着人类的状态逃进了繁密的树林中。

棕熊还想追,被身后的金赫奎唤住了。

"你做的很好。"金赫奎抚摸着棕熊有些扎手的毛发,让它平静了下来。棕熊发出了几声低沉的吼声,像是几句婴儿呢喃。"提伯斯吗?是个好名字呢。"金赫奎手底下的动作更加轻了些,赞许般地摸了摸它的头顶。"回去吧,我可以照顾好田野的。"听完这句话,棕熊的身体开始收缩,毛发褪去,慢慢恢复成了田野的样子。金赫奎抱起田野,往停放飞行器的方向走去。

田野后颈的伤口已经恢复了正常,脸色也不再那样灰白。似乎瘟疫的毒素已经被调和,只是变出棕熊让他的精力消耗殆尽,陷入了深度的休眠当中。

评论(8)

热度(40)